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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因为是清晨的第一班车,公交车上人并不多,乘客都零散坐着。司建投完了钱,找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坐下。
公交车缓慢启动,驶向了正东方的分道。司建在座位上清醒了短暂的时间,但他一夜未睡,困劲止不住的上泛。加上这一程的终点站是新河星际高等学校,不用担心误坐过站,司建挣扎一会,还是抱着书包闭上了眼。
看上去,司建就像是睡着了。但就在小司建闭眼时,大司建悄悄松了口气,以魂体状出现在了车尾。
场景还原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,司建忍不住想,这种高代入感的扮演太容易让人吃不消了,回头一定要给公司写一份报告。
想着报告要写的主要内容,司建往车头探去了视线。莫斯刚上了车,正站在小司建身前,弯下腰端详小司建的脸。
司建飘到莫斯身后,单手搭上了他的腰,“在看什么呢,莫先生?”
小司建的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着,抓着书包的手也轻微松了,看起来就像个活生生在眼前的活人。莫斯反抓住了司建的手,语气不太平静:“怎么有两个你?”
“这里是由我的回忆构造出来的,我当然可以出现在这里。”司建未受制的手掏出了莫斯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白尾巴,十分熟练地捋了一把,“理论上来讲,只要我不和他见到面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么,我还以为”莫斯没在意司建撸毛的动作,他试着摸了摸小司建的脸,但依然只是从空气中穿了过去。
“以为什么?”司建摸到了尾巴根,那里略有些奇妙的手感意外的令人爱不释手,“已逝的才成为过去,而过往不可能被更改。先生,你不会是想救我,还是复活我?”
“我不会想那种事。”莫斯抓着司建的手上移一节,握住了司建的手腕,“我只是以为,说不定可以和过去的你对话。”
“对话?要问什么吗?问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问问你有没有想杀的人。”莫斯的表情恢复了平静,他站直了身,只是目光还没有从小司建身上转开,“正因为过去会成为印记,曾经的恨意也会被沉淀。所以这种愿望,只有问正经历着的人才最合适。”
“”司建默默揉了把尾巴,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文案上之后的情节,“那倒不用。先生真想做点什么的话,不如让我开心一下?”
司建弯弯眼睛,松开尾巴,从莫斯的西装下摆摸了进去。这衣服在莫斯身上小了一号,手指进去时很明显便感到一股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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