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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诺博在调查清楚霍姆勒的情报后,他拿着一叠整理好的文件走进维什兹的办公室,沉重地说:“维什兹,我想和你聊一下关于渊蚀症的事情,以及关于你父亲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……怎么了?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?”维什兹咽了下口水,忍着心中的紧张,装作毫不知情地说。
“也许我们都把威廉想的过于光辉了,尽管我之前对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,但现在看来……这个印象可能会更差。”诺博怜惜地看着维什兹,话锋一转说,“要不我们还是先说渊蚀症吧,霍姆勒已经将渊蚀症研究的差不多了,不,准确来说是森德尔。”
“渊蚀症……怎么了吗?”
“还记得几年前瑞恩不是宣布彻底解决渊蚀症了吗?现在看来他说的的确是正确的,但也未必完全正确。渊蚀症本身源自人们仇恨的循环,人们之间的仇恨导致了渊蚀症的蔓延。而‘坟墓’正是因此诞生,祂代表了全人类的恶意,代表了全人类的可怕力量。也就是说,人们因为仇恨创造出了‘坟墓’,而‘坟墓’则利用人们的仇恨,不断扭曲一个人的内心,使其能量失控变成一个怪物。”
“那现在‘坟墓’已经被消灭了,人也不会再变成异常了。”
“不,这正是问题所在。‘坟墓’在其中的作用仅仅是引导,而真正导致一个人走向崩坏的是他内心深处的仇恨,这种情绪一旦非常强烈,就会激活一个人身体内的能量,从而导致他转变成异常。而且哪怕是‘坟墓’已经消亡,那些被渊蚀症影响的人也仍可能发生异常化,只是他们可能会残留一部分的理智,而且转变为异常的门槛也变得更高。所以我认为,维什兹,你身上不应该有渊蚀症,但结果却恰恰相反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的身体是由渊能和‘坟墓’碎片组成的。”诺博打断了维什兹的话,“这也就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个问题,我已经知道了关于你身体的所有资料,包括威廉在你身上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。维什兹,也许你生来就是不幸的,但你却又如此幸运。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你和塔拉特娅应该会随着‘坟墓’的死而死,但是你们却没有,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但丁预留的保护机制。”
“保护机制?”
“这东西我也解释不清,资料上关于这东西的记述也很模糊。我只清楚这个东西可以代替‘坟墓’的碎片,继续让你们两个活着。威廉他原本企图将整个克丽戴尔交给科瑞明的主教,一方面科瑞明的科技的确可以给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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